直起身,放下了手中的鞋子,重新穿上。
此时,他眼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好一个周伟民!
刚才跟一个女同志钻完小树林,现在就又带着另一个来招待所!
他这分明就是在利用他父亲的权势,和自己伪装出来的形象,同时欺骗着多个女性,进行着这种畸形的、建立在巨大谎言之上的“交往”。
这已经不仅仅是道德上的败坏了,这是在犯罪,是利用欺骗手段玩弄女性感情。
而且,他选择的时机和地点都如此大胆,显然是笃定没人敢查到他头上,或者说,即使有什么风声,也会被他父亲压下去。
沈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伟民啊周伟民,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可以肆意妄为的公子哥吗?
你以为你身体废了,就能用这种方式找回存在感?
你恐怕想不到,你最不堪的一面,即将被我展现在世人面前吧!
沈烨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附近徘徊、等待。
他需要确认一些细节,比如他们会在里面待多久,这有助于判断他们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以及。。。是否能抓到更加确凿的证据。
一个计划,开始在沈烨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这一次,他要让周伟民,连同他那个护短的父亲,都狠狠地栽一个跟头!他要让整个周家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