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显说得有气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和虚弱。
周继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尤其是在他手臂那渗血的伤口,和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确实怀疑沈烨在装模作样,但眼前的惨状,和身上那明显是被野兽抓挠过的痕迹,是如此的真实,还有那血腥味和伤口也都做不得假。
更重要的是,他潜意识里不愿相信有人能为了演戏把自己折腾到这步田地。
“嗯。。。”
最终,周继业还是将目光挪开了,语带关切的道:
“既然沈队长受了重伤,那自然应该是要好好休养。”
“虽说国家建设固然重要,但同志的身体也是革命的本钱。”
他这话说得一语双关,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注意着沈烨脸上的表情。
只是,沈烨似乎毫无所觉一般,丝毫没有动容,只是勉强的应了一声之后,便不再理会。
见状,周继业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对哨所的人吩咐道:
“记录一下情况,小河村附近有猛兽伤人,疑似老虎,危险性还待确认,从现在开始加强警戒,若是没有特别情况,不允许擅自外出,特别是进山。”
说完,便背着手,踱步回了哨所。
沈烨的突然重伤,打乱了他想利用其带路的计划。
他现在需要重新评估和规划。
村民们见周继业离开,这才七手八脚地将沈烨往家里抬。
林薇和沈家人早已闻讯赶来,看到沈烨的模样,自然是哭成一团,手忙脚乱地将他安置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