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踏着血色残阳,向着溶洞方向沉默进发。
这次,行军的步伐不再仅仅是沉重,更增添了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意。
几乎都不用沈烨和杨排长提醒,每个人都主动开始卸下肩上的枪支,默默的装填起了弹药。
战士们的手指全都搭在了冰冷的扳机护圈旁,枪口微微下垂,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焦黑山林间每一个可疑的阴影。
复仇的火焰,在亲眼目睹战友遗骸的惨状后,早已在胸中熊熊燃烧,压过了疲惫与悲伤。
山君依旧在前方开路,它的步伐稳健而谨慎,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熠熠生辉,耳廓不时转动,捕捉着风中细微的动静。
它对这片区域同样留有深刻的记忆,那些讨厌的狼群,就像狗皮膏药一般,让虎生厌。
果然,在距离记溶洞入口还有两三里地的一片烧焦的林间空地边缘,山君停下了脚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声。
它侧过头,看向沈烨,前爪轻轻刨了一下地面,目光投向侧前方的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