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那三只紧随其后的远古螳螂虾就狼狈多了。
它们需要爬下陡峭的岩石,绕过粗大的硅化木残骸,在松软的苔藓地和坚硬的碎石滩之间切换行走。
尽管它们的步足划动的飞快,甲壳与岩石摩擦发出密集的“咔嚓”声,但受限于地形和自身相对笨拙的行进方式,它们早已被远古水母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当远古水母飘临到溪流上空,开始用触须试探性地接触水面、寻找那块令它垂涎的兽肉时。。。
那三只远古螳螂虾距离沈烨他们潜伏的位置,还有至少三四百米的距离,且这一路还不都是坦途,中间还隔着一段崎岖的碎石滩。
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远古水母独自行动,短暂落单且毫无防备的机会!
沈烨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他架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冰冷的金属枪托抵紧肩窝,眼睛透过简陋的机械瞄具,死死锁定了那只正在低空悬浮、伞盖边缘折射着幽蓝光芒的庞大透明生物。
它那看似脆弱的胶质伞体,在瞄准镜中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