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上榜。
别说本科了,就连分数名次,也都是在整个公社垫底的存在。
消息在第一时间便被传回了小河村。
那些曾经羡慕、嫉妒甚至想要巴结这些“文化人”的普通社员,如今看向这些“知识分子”的眼神,全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同情、嘲弄,甚至一丝的快意。
茶余饭后,“某某知青吹得厉害,结果连个屁都没考中”、“还以为要飞出山沟变凤凰呢,原来还是土鸡”之类的议论,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的流传开来。
这对于刚刚经历了半个月肉体折磨的落榜者们来说,无异于是公开处刑。
羞耻、难堪、无地自容,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已经有所缓和、开始服软的一些人,再次变得沉默寡言,躲着人走。
而陈解放、刘丽之流,则更是将这份羞辱转化为了对沈烨、对小河村更深的怨恨,只是藏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