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工业零配件,双方合作无间,利用价格双轨制和隐秘的走私渠道,着实赚了不少快钱。
周伟民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舞台。
什么黑风岭,什么小河村,什么和沈烨的仇怨,在滚滚而来的金钱面前,似乎都被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他沉浸在这种空手套白狼、一夜暴富的快感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扩大生意,甚至模仿港岛那边,开了个堂口,打算立起门户,打出自己的名声,成为新时代的弄潮儿。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予最沉重的一击。
这天下午,他正和几个新招揽的“马仔”,在强行租用的仓库里清点货物,计算着下一批“货”的利润时,突然,一个平时负责与金爷手下对接的马仔,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周。。。周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马仔的声音都在发抖。
“慌什么?又不是天塌了!”
周伟民不满地呵斥,手里还拿着一个崭新的电子计算器把玩。
“是。。。是金爷!金爷他。。。他在回港岛的途中,遇到抢劫了!被。。。被一帮古惑仔连砍了十八刀!现在人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听说。。。听说快要不行了!”
马仔带着哭腔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