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数不多的、能和对方聊上几句的人。
陈阿水是个闷葫芦,但偶尔提起自己的家乡和母亲时,眼中偶尔会闪过深切的悔恨和痛苦。
从他口中,沈烨也断断续得知了对方身上的故事:
他原是出生在粤省边境的一个贫瘠小渔村,与港岛只有一水之隔,却天差地别。
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却在改革开放前夜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为了筹措区区二百块钱的医药费,走投无路的陈阿水,跟着一个路过、许诺给他工作和“高薪”的陌生老板离开了村子,从此踏上一条不归路,最终身陷囹圄,至死未能再见母亲一面,成为毕生憾事。
当时沈烨只是唏嘘,如今重生,这个尘封的记忆却成了他南下布局的关键钥匙。
一个忠诚、有牵挂、又熟悉当地情况、且因贫穷和绝望极易被“恩情”绑定的本地人,正是他此时最需要的“白手套”!
两百块钱买断一个人一生的悲剧?
不,沈烨要做的,是用这两百块,加上一份足以改变对方命运的“工作”和保障,买下陈阿水后半生的忠诚,以及通过他在小渔村提前布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