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晴不定。
那个秦刚,是自己的前任,跟自己完全不是一条线上的。
就是因为他被调走,自己才接了这个位置。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走都走了,临了还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个大坑。
“小河村的管辖权也在他们手上?”
郑书记的声音冷了下来。
秘书急忙点头,确认了此事:
“是的郑书记,公函上就是这么说的。”
郑书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又拿起那份公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黑风岭是军事管控区,任何开发行为都必须经过军区同意;小河村的管辖权也在军方手上,地方政府的搬迁决定无效。
换句话说,他今天上午让人去谈的搬迁,是越权,是无效的,现在直接就被军方否了。
郑书记将手中的那份公函捏的咯吱作响。
5000万的投资。
自己的政绩。
自己的前程。
就这么被这一张破纸给轻易否掉了?
“不。”
他咬着牙低吼道:
“不能就这么算了。”
赶走了秘书,他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
“给我接。。。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