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些干涸的血迹,像在抚摸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他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在满是泥污的脸上冲出两道白印。
“嗖嘎!嗖嘎!太好了,宝贝你竟然还在!只要将你带回去,那我就能东山再起了!”
栓子一脸便秘的站在松本良介旁边,看着他如同一个痴汉一般,对着那个保险箱又亲又摸,如同在伺候一个美女一般,顿时感觉一阵恶寒。
此时的他,后背还在生疼,被蛮龙牙齿刮掉的那层皮肉还没有完全结痂,再加上一路的奔波,此刻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他的冲锋枪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浑身上下只剩一把别在腰间的砍刀和半壶从暗河里打来的地下水,以及那个装有食蜥王龙眼球的背包。
此刻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下去。
“松本先生,别看了,这累赘我们是带不走的!”
“想要活命,就赶紧趁现在那些凶兽都还在畏惧马普龙群的威势,不敢出来觅食,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松本良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狂热。
“走?当然要走!但这个保险箱,我们也必须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