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顿时亮了。
他急忙蹲下身,开始手脚并用的,帮栓子将旁边的一些小石块搬走。
两个互相配合着,开始挖了起来。
没有工具,只有一把砍刀和四只手。
栓子用砍刀撬下石块,松本良介则在身后,帮忙将这些石块挪动到后方。
随着碎石一块一块地被撬开,被挪走,原本的窄缝,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大。
石块很重,有些比人还大,栓子搬不动就用砍刀撬,撬不动就从旁边挖掘。
两个人不知疲倦的挖掘着,手被碎石、石片割得血肉模糊,指甲都翻了好几个,但他们却不敢停下。
从窄缝里灌进来的风越来越大,吹在两人的脸上,凉丝丝的。
挖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窄缝的宽度终于能够容保险箱顺利通过了。
栓子把砍刀插回腰间,抓住保险箱的把手,对着一脸兴奋的松本良介吼道:
“走。”
两个人抬着保险箱,匍匐着身子,从那条被挖开的窄缝里,一点一点的挪动了过去。
窄缝后面,通道重新变得宽广起来。
通道外流通进来的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新鲜。
空气中那股难闻的蛇腥味,似乎也淡了不少,渐渐就被周围的泥土芬芳和植物气息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