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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趴在他的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过去。
那群远古水母在湿地上空和暗河之间缓慢地来回飘浮着,像一群漫无目的的幽灵。
它们从左飘到右,又从右飘到左,偶尔有一两只顽皮、落单的,会飘得更远一些,但很快便又会飘回去,与族群汇聚在一起。
沈烨和二牛在岩石后面不知道等了多久,浑身都有些麻木了,甚至二牛的嘴角边,都已经开始流下可疑的口水了。
但沈烨却始终一动不动。
终于,一只远古水母从族群中飘了出来。
它似乎对湿地边缘的一丛发光的芦苇感兴趣,慢慢悠悠地飘荡了过来。
它的触手在芦苇上轻轻地拂过,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渐渐的,它越飘越远,离族群也越来越远。
见此情形,沈烨急忙握紧了手中的冲锋枪,轻轻的推了推一旁不知道是否已经睡着了的二牛。
被沈烨这么一推,二牛急忙从朦胧中清醒过来。
好在他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并未惊慌询问,也没发出半点声响,只是不好意思的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晶莹的水渍,而后和沈烨一起,握紧了手中的冲锋枪,死死的盯着那只正朝自己这边飘荡而来的远古水母。
那只远古水母渐行渐远,很快便飘到了距离族群大约二三百米的地方。
它悬停在半空,触手垂在芦苇丛中,身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似乎是在进食,又似乎是在享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