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境界的提升，你还没到这个时候”。庄海鄙视，觉得李德在撒谎，再回避问题，还要再开口，李德却没给他机会，转身离开。等了一会儿，庄海才追上来问道：“境界，你说说嘛，互相交流一下，可以给你不同的视角”。“真信！”，李德开始作怪，“假的”。庄海这下有点迷糊了，陷入了思考，也问了问题，但是李德不想跟他讨论下去，有的东西只能意会，形成不了一致的答案。觉得似真似假都是受变强的意愿影响，李德觉得庄海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