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表情瞬间变得警惕:\"蓝色头发的天使?还是萨卡兹?\"
诗怀雅惊讶地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哇...哇!她,她受了好重的伤!\"
星熊急忙拉住她,声音压低:\"等等!别进去...魏长官也在里面。\"
办公室内,一个神秘人物正在与魏彦吾交谈。那人身着破烂的长袍,但气质非凡,仿佛落魄的贵族。
\"chief,您似乎有客人。\"神秘人说,声音如同古老的乐器,低沉而悦耳。
魏彦吾平静地回答,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对方:\"能进这附近的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关心你自己的伤势。\"
\"如果您觉得允许外面那两个人偷听没什么关系,那我这点小伤也只是小意思。\"神秘人回应道,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魏彦吾直接问,目光锐利如刀:\"这次你来是做什么,拉特兰的信使?\"
\"我不是拉特兰任一官方的信使...\"神秘人否认,声音中有着奇异的韵律: \"只是,教宗确实是有一条给您的消息。\"
魏彦吾立即命令,声音不容置疑:\"星熊!带诗怀雅出去。\"
星熊应道,动作干净利落:\"啊,明白!\"
诗怀雅抗议,但被星熊半推半请地带离:\"喂!为什么就只有我...\"
魏彦吾没有解释,转向信使,目光深沉:\"好了。信使,说。\"
信使用拉特兰语传达消息,那语言如同诗歌般优美:\"他说...您今早吃了什么?晚上又准备吃什么?\"
魏彦吾困惑地皱眉,那困惑中有着深思:\"奇怪。他怎么会想知道我的看法?\"
信使轻声说,眼中闪着神秘的光:\"我想...毕竟您才是chief,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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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德岛的监控室,可露希尔正在与干员讨论塔露拉的情况。多个屏幕显示着塔露拉的不同角度,她始终保持着平静的姿态。
\"那个算是非官方的吧。\"可露希尔说,手指在控制台上轻快地敲击,\"那个黄毛老虎和绿毛鬼...更多可能是来借机看看前同事的吧?再说,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乌萨斯皇帝内卫都要上罗德岛来转两圈了?\"
干员问道,目光紧盯着屏幕:\"他们来了以后,有对这个...病人,产生什么效果吗?\"
\"没。\"可露希尔摇头,语气中有着专业性的失望,\"只能想想看凯尔希在想什么了。啊,我跑一遍监控,你站那个摄像头底下去。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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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禁室内,塔露拉正在与内心的科西切做最后斗争。虽然那个古老的意识已经被驱逐,但他的影响如同毒液般渗透在她的思维中。
科西切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那声音如同毒蛇的低语:\"塔露拉。人是一种脆弱,复杂,且自私的生物。即使是瘤兽也比人要尊贵,它们在大地上觅食,行走,日复一日,这个族群从未半途而弃。人则不。人会为了食物刺杀同类。人会为了泄欲侵害同类。\"
他继续蛊惑,那声音带着诡异的魅力:\"所以,人类需要其他人帮助他们发现自己的价值,发挥他们的价值。你有这样的资质,也有这样的权力。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的一切都是我教你的...你又要怎么超越这无数年的厚重的历史呢?人类的历史,就是斗争史。\"
科西切的声音变得诱惑,如同甜蜜的毒药:\"智慧,理想,以及方式...这些都是我教你的。放弃幻想吧。你终归会回到我这里。你的终点只在我。\"
但塔露拉坚定地回应,那坚定如同燃烧的火焰:\"科西切...不,科西切,绝不。你带给我的这一切,已经根植在我的身上,但即使这会是我永远的疮疤,过去的一切却都已经结束了。都...结束了。\"
她的内心更加坚定,那坚定如同经过淬炼的钢铁:\"不...你所带来的一切都必须被结束。你带给我的这些丑陋与羞愧...都是我的燃料。我未来的燃料。直到我找到你,直到这片大地都得解放,我不会停止燃烧。我不会再否认你,科西切。我反对你。直到所有冤屈都伸张,所有罪恶都死亡。我一定会做到。哪怕我们的终点是一样的,我也会让这终点只剩灰烬。烧死自己也无妨。\"
……
周围突然开始飘雪,塔露拉有些惊讶,她伸手去触碰雪花,看着雪花融化,是多么地真实。
“嘿!发什么呆?”一阵压低的声音传来,塔露拉回眸一看,霜星正在照顾一群熟睡的孩子。
\"嘘。声音轻些...\"霜星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一个孩子额前的碎发,\"他们睡着了。\"
塔露拉压低声音,那声音柔和如羽毛:\"哦...对不起…他们…训练了一天?\"
霜星微笑着看向一个孩子,那笑容如同冬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