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表情变得复杂,她望向那个与她血脉相连却又陌生无比的女人:\"你真的要这么做?我甚至...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
\"我们需要塔露拉。\"凯尔希的语气不容置疑,\"罗德岛必须先于其他人得到她。\"
博士抬起头,声音中带着担忧:\"那会给我们带来杀身之祸!\"
凯尔希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不必担心,博士。在决定参与这件事时,我们就已经濒临毁灭了。\"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控制室内的狼藉,那些破损的仪器、焦黑的地面、凝固的血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两把利剑悬在我们头顶,一把握在龙门手里,另一把则握在乌萨斯第三集团军手里。\"
她走向观察窗,望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停下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参与了龙门攻防战,知晓内幕...光这三条就足够他们暗中毁灭罗德岛十数次。\"
陈皱眉,赤霄剑在她手中微微颤动,仿佛感应到主人内心的矛盾:\"那为什么还要冒险带走塔露拉?\"
\"因为这是唯一的生机。\"凯尔希转身,眼中闪烁着策略的光芒,像是一个早已看透棋局每一步的棋手,\"无论谁想对罗德岛出手,都要考虑是否要向对手发出一个信号:'我想要夺取关键的证据,塔露拉。'\"
她缓缓解释着自己的计划,声音冷静如冰:利用龙门与乌萨斯之间的互相猜忌和制衡,使罗德岛成为双方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平衡点。塔露拉将成为活生生的证据,确保罗德岛在政治漩涡中的安全。
\"罗德岛应该庆幸...\"凯尔希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庆幸龙门的巨贾们和乌萨斯的旧贵族在百年内尚没有任何握手言和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飞行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金属巨兽的咆哮。凯尔希望向窗外:\"飞行器已经来了。走吧,我们先把阿米娅和塔露拉送上去。\"
她小心地扶起阿米娅,博士在另一侧协助。陈则走向塔露拉,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姐姐,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平静无波,仿佛所有的疯狂与痛苦都已随着科西切的离去而消散。最终,陈还是伸手扶起了她。
\"晖洁...\"塔露拉轻声呼唤,声音虚弱但清晰,那是她自己的声音,没有科西切的扭曲与多重回响。
陈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支撑着她向前走去,心中的情绪如暴风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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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核心城的另一区域,一群残存的萨卡兹雇佣兵此刻显得狼狈不堪,盔甲破损,身上带伤,眼中既有战斗后的疲惫,也有失败带来的迷茫。
\"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一个高大的萨卡兹士兵说道,他的角断了一截,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些游击队的家伙们会要了我们的命。撤退!撤出这座城市。我们输了!我们打了场没意义的仗。\"
w从阴影中走出,身上满是伤痕却依然带着那标志性的疯狂笑容,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魔,既可怕又莫名地引人追随:\"谁说没有?\"
\"你还活着...?\"萨卡兹士兵惊讶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那么容易死的话,就不配让你们跟我走了。\"w咧嘴一笑,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萨卡兹,目光如刀,仿佛能看透每个人的内心,\"跟你走?给个我们把你当老大的理由。\"
\"哈,你没意识到一件事吗?\"w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所有的疯狂瞬间收敛,只剩下惊人的清醒,\"你自由了,傻大个。\"
士兵困惑地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自由?什么东西?\"
\"现在你们已经不再是谁的杀手了。\"w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无形的自由,那姿态既荒谬又充满奇异的魅力,\"我也不是你的头儿,我只是邀请你们和我一起走。\"
她走向人群,目光灼灼,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不用再为了谁去杀谁,为自己打仗吧!当然,谁要是为了兴趣屠杀取乐,我第一个把他的肋骨从胸里炸出来。\"她说这话时笑容甜美,却让人不寒而栗。
w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像是恶魔的低语,既危险又诱人:\"我们用不着再跟着任何只是想着利用我们的刀和弩的人走了。他们不想我们活着,他们只想我们在死前带去更多的死。\"
她停顿一下,让话语沉淀,如同让美酒呼吸,然后继续道:\"但我不一样。我觉得,钱是个好东西。他们给我们的很多。但我们活着,我们挣得更多,而不是把那些他们许诺好的财富丢在其他人的坟头上面等着风干。\"
\"看到瞧不起我们的就干掉。看到不顺眼的也干掉。看到那些想害我们的也干掉。我们把他们全部干掉。\"w的声音逐渐激昂,像是一首战歌,野蛮而直接,\"不为了谁。不为了整合运动,也不为了什么整个魔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