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死后,我密不发丧十年,除了胞弟和科西切,无人知晓事实。而今,爱德华与我妹妹都已经去世。\"魏彦吾的声音中充满愧疚,那愧疚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弯了他的脊背,\"假以时日,天灾也会侵袭这里,一切都化为乌有,没人会记住有一对悲哀的恋人葬在此处。因我而死的两人,也会被人遗忘。\"
陈轻声说,目光复杂:\"我面会过了'科西切'。他可能比你我想的还要邪恶。\"
\"我可以想象。\"魏彦吾点头,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墓地...母亲。\"
魏彦吾的声音中带着歉意,那歉意来得太迟,却依然沉重:\"你母亲对你没有多少感情,这是我造的孽。为了保护她,我不得不让她嫁给炎国贵族。我原本该做得更好。\"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陈平静地说, \"答应我,魏彦吾。你不会再让龙门变成墓场。\"
\"我再也不会。\"魏彦吾承诺,那承诺如同誓言般庄重。
\"口说无凭,我信不过你。\"陈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如刀。
魏彦吾苦笑,那笑容中有着无奈与理解:\"我从来都不需要你来相信我。哼...不过...这次你也可以再信一回。就如我上次说可以训练你一样。\"
陈的声音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你把我训练得很好。没有你,我救不回她。\"
\"这样就好。\"魏彦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陈的语气柔和了一些,那柔和如同冰层下的流水,不易察觉却真实存在:\"你这十年来对我说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这一次你说的多。\"
魏彦吾轻笑,那笑声中有着罕见的温暖:\"我以前说的还不够多?\"
\"我说的是,对陈晖洁说的话。\"陈解释道,声音中有着微妙的变化,\"不是对陈警司说的。\"
魏彦吾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哈哈。\"
\"那我走了。\"陈准备离开,那动作决绝而坚定。
魏彦吾叫住她,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姐姐。你打算怎么办?...我对塔露拉已无亲情,徒留愧疚。\"
\"那你最好一直愧疚下去。\"陈的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如同纠缠的丝线,难以理清,\"我们只是这片大地上无数对被拆散的兄弟姐妹之一,而大部分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团聚。即使如此,我也不能放过她。我至今都没有弄清楚,现在的她究竟是什么。\"
她解释道,声音冷静而理智:\"罪犯都会有他们的囚牢,只不过现在的龙门还不能关她。\"
魏彦吾理解地点头,目光中有着赞赏:\"这种东西我造不出。只有你才能建设一个感染者和普通人都能关的近卫局。\"
\"不必是我。\"陈摇头,那动作干脆利落,\"自己的事自己做。我已经认清事实了,无论这件事有多正确,龙门的市民如果不接受,那就是不接受。我已经在贫民窟看到太多了。而且,真有这种东西,我想先和罗德岛一起建一个。\"
关于塔露拉,陈坚定地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凿刻在石头上:\"不管需要多少时间。我会让她被公正地审判。\"
魏彦吾赞赏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有着父亲般的骄傲:\"你的确成长了。\"
\"我也不需要你这么说,长官。\"陈微微撇嘴,那表情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少女的神态,\"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魏彦吾试探地问,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希望:\"是不是即使我想替龙门留你,也拦不住你?\"
陈只是轻笑,那笑声中有着释然与决心:\"哈。\"
魏彦吾接下来的语气庄重如誓言: \"如果你和塔露拉真想回来,龙门会驶到那步,假使它能。有许多我们已经做不到的,未来也许他们自己就能。\"
\"我只希望你当时构想的那些,你自己没忘。\"陈说,目光深远,\"那就足够了。\"她补充道,声音柔和下来:\"替我向文月姨问好。\"
陈犹豫了一下,那犹豫罕见而珍贵, 声音轻微却清晰: \"...舅舅...保重。\"
魏彦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坚定而孤独,突然喊道:\"晖洁!\"
陈犹豫了片刻,没有回头,但脚步停了下来:\"什么事?\"
\"道阻且长。\"魏彦吾的声音中充满信任,那信任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的阴霾,\"但是,是你的话,应当能。\"
\"我记下了。\"陈回答,然后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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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门的行政区内,文月与魏彦吾正在交谈。茶香袅袅,却难以缓解空气中的凝重。
\"所以啊,你本来准备给罗德岛开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