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吗?”索娜问。
格蕾纳蒂点头,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完全相同的金属盒。“当然。为了安全,我们制作了完全相同的备份。”她握紧了芯片盒,指关节发白,“但是……事已至此……舆论把所有的事件都归结给了感染者。索娜,所谓的‘合法’身份,真的还有意义吗?监正会真的会兑现承诺吗?还是等我们没用了,就像处理垃圾一样处理掉我们?”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每个人的信念。
一个年轻的感染者骑士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还能怎么办?”
索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墙边,那里用粉笔画着一幅粗糙的地图——大骑士领的地图,上面标注着零号地块、竞技场、商业联合会大厦、监正会总部。她看着这幅地图,这个他们挣扎、战斗、死亡的舞台。
“我们继续战斗。”她最终说,转过身,面向所有人,“但不是为了成为他们眼中的‘合法公民’,而是为了证明,我们从来就不需要他们的许可才能存在。”
就在这时,入口处再次传来声音。查丝汀娜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瑟奇亚克的家人。
瑟奇亚克僵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妻子平静地看着他,眼中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疲惫。孩子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满身伤痕的父亲。
“你们……是塑料……是瑟奇亚克的家人吗?”查丝汀娜之前这样问过女人。
“你是?”女人当时反问,语气警惕。
“我是……骑士。他的骑士朋友。”查丝汀娜拿出瑟奇亚克托她带来的木雕——一个小小的、粗糙的库兰塔雕像,“……你们……没有遭受什么……虐待吗?”
女人看到木雕的瞬间,表情变了。“虐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天瑟奇亚克突然倒下,有一个白衣的骑士告诉我们,他是被赛场上的仇家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