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全家去豫园看灯。九曲桥上人山人海，晓棠坐着轮椅，小糖推着她走。林小满和父亲跟在后面，晓荷举着手机给大家拍照。

    外婆，你看那个兔子灯！小糖指着前方，像不像糖罐里的兔子？

    晓棠笑着点头，比糖罐里的还漂亮！

    林小满举起相机，拍下这温馨的一幕。照片里，穿墨绿旗袍的晓棠坐在轮椅上，扎羊角辫的小糖推着她，红灯笼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温暖得像外婆的糖罐，像妈妈的怀表，像所有被时光温柔包裹的瞬间。

    她知道，有些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它们会变成糖罐里的糖，变成怀表里的时间，变成画纸上的色彩，一代一代，永远流传。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