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了,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公司直接关门大吉!”
“是是……我说错了。”王副总连忙低头哈腰的陪笑着。
“王德发啊王德发,你这几十年商海是白混了?看问题只看表面那层灰?!那地方是穷,但是李总他们不穷啊!那边百废待兴的,那是遍地黄金!是没开垦的处女地!”
“房子要盖吧?路要修吧?工厂要建吧?医院学校要搞吧?这得需要多少人?今天他们发布会上都要招聘至少十万人了,这些人靠什么过去?海运有海兽,陆运时间长。”
朱延年的眼睛亮的吓人,像饿狼看到了肥羊:
“航空!只有航空!只要我们李总的‘青鸾’是真的!从咱们这里到那边也就个把小时就到了,这是什么效率?这是救命的速度!是抢钱的速度!”
“更何况,只要我们山航!搭上了李总这条大船!到时候全球的航空业都将由我们说了算。谁家航空可以做到1小时全球到达——只有我们。”
“现在,你还有问题吗?嗯?王副总?!”
“没……没问题了,朱董!”王副总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带着激动,“是我目光短浅!您说得对!这……这是天大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