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坦率,“老子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怕死的!”
“心里有鬼的!”
“觉得这趟是去送死、不想干的!”
“现在!立刻!给老子站出来!脱下这身装甲!滚蛋!” 周远的手臂猛地指向大门方向,动作带着一种驱逐的决绝,“黑冰台不养怂包软蛋!更不勉强人送死!趁大门还没关,趁老子还没改主意,滚!”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训练场。只有风沙呜咽声。
不提站如松的安保人员,本地黑人战士中,几个原本眼神闪烁、带着纯粹掠夺心思的家伙,在周远那如同实质的刹意目光扫过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流露出挣扎。穆拉身边的卡鲁,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被穆拉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汤姆和周围的同伴交换着复杂的眼神。脱下装甲?滚蛋?回到那个战俘营熬三年?还是好好表现拿一笔钱回家,他们还是能够分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