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李长庚不再看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淡淡的说道：

    “喂，穆局，是我。有点情况跟你反映一下……对，就在xx派出所。我很好，没事。只是我发现，我们有些同志，骨头还是有点软啊……嗯，好，你跟他们说吧。”

    李长庚简单说了几句，便将手机递给了已经脸色煞白的王所长。

    王所长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电话，只听了几句，腰就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连声应道：“是！是！穆局，我明白！是我糊涂！思想不到位！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严格依法办理！绝不姑息！是！是！”

    挂断电话，王所长再看向李长庚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敬畏和后怕，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腰板挺直的对张警官命令道：“张明！立刻、严格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那几名外籍犯罪嫌疑人进行处理！该拘留拘留，该上报上报！绝不徇私！”

    “是！所长！”张警官精神一振，大声应道，感激地看了李长庚一眼，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

    李长庚这才微微颔首，对王所长说道：“这位所长，龙国法律是为了保护龙国人的，不是为了所谓的面子的，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言，与宋雨欣一起径直走出了派出所。

    坐回车上，宋雨欣轻声道：“老板，看来……有些人跪久了，确实一时半会儿站不直。”

    李长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深邃：

    “无妨。有一个，我们就敲打一个。总有一天，所有人的脊梁，都会硬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