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干净’的数字，都是毒资。你搭建的每一条资金通道，都在给这个脓疮输送养分，让它壮大。你让蝎尾这样的人渣可以更安全地享受血腥的财富，可以招募更多亡命徒，购买更精良的武器，更猖狂地挑衅法律和秩序。”

    “你想活得轻松？谁不想活的轻松，而你却用无数人的家破人亡，来换取你个人的‘轻松’。你的学识、你的技能，本可以用于建设，哪怕只是平庸地建设。但你选择了用它们来为黑暗保驾护航。”

    “这不是‘哪里钱多就去哪里’的就业选择。”战士做出了结论，“这是背叛。对你所学知识的背叛，对你出生成长土地的背叛，对你作为一个人的基本良知的背叛。”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战士微微侧头，那动作在眼镜男眼中，仿佛带着一种嘲讽，“因为你懦弱，你贪婪，你自私，你用浅薄的‘现实压力’掩盖了灵魂的廉价，并且天真地以为，只要不亲手扣动扳机，就能与血污划清界限。”

    眼镜男张着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我……我……”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更深沉的、来自灵魂层面的绝望将他吞噬。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那么多……”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抓着战士的胳膊，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