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报的假警啊?”另一个警员转过头来,手里还攥着通讯器的听筒,“总共前后也就断断续续地求援了十来分钟,之后就一点信号都没有了。那一片也没什么渔船活动的记录,会不会是搞错了?”
舰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驾驶舱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船体破浪的声音。
“不管是不是真的,”舰长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们都要去看一眼。我们不能拿人民的生命开玩笑。”
那个警员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呼叫。听筒里滋滋的电流声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一两句听不清的人声,但很快又被杂音吞掉。海面上雾越来越重,能见度不到两百米。舰长站在驾驶舱门口,海风带着腥味扑在脸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队长,雷达有信号。”雷达兵突然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