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不是耳濡目染的跟您学的。想到这里,刘兴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那您的意思是……”他试探着问。
李长庚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舰桥内,透过舷窗看着远处那几艘印尼战舰。白旗还在桅杆上飘着,甲板上的印尼士兵站得歪歪扭扭的,几个军官站在最前面,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姿态摆得很低。
“既然他们对渔民造成了损失,”李长庚终于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总归是要赔偿的。”
“赔偿?”刘兴重复了一遍,疑惑道:“赔钱吗?”
“对,赔偿。”李长庚转过身来,看着刘兴,“不能让他们拍拍屁股就走了,不过赔钱就太俗了。”
刘兴点了点头。这话没毛病,看着渔船上被弄得一片狼藉、还有好几个都受伤了。赔偿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正想问不赔钱赔什么时,李长庚已经说出了下半句。
“就把战舰赔给他们当赔偿吧。”
刘兴的脑子停转了一秒钟。
“……什么?”
“战舰。”李长庚抬了抬下巴,朝窗外那几艘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三艘,正好也能让他们挑一挑,回去改改,当渔船用也不赖。”
刘兴张着嘴,盯着李长庚看了好几秒,想从他脸上找到“我在开玩笑”的痕迹。
可惜只看到了一脸的认真。
“老板,”刘兴的声音有点发干,“那是战舰。人家的战舰。你确定他们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