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波:“就剩下这两本鸡肋功法了。原想着,用它们钓些不知深浅的肥羊,好歹续上修炼的资粮,说不定还能抢到一两门能练的、能打的功法,重振家门。”
魏波也颓然坐下:“谁能想到,第一次拿出来试水,就钓到一条不知深浅的大鱼……谢叔,他最后那眼神,还有提起逍遥剑宗那随意的口气……我总觉得心里发毛。他会不会是……”
“宗门的人?”谢伦替他说了出来,随即又摇头,“不会。如果是宗门的人,这功法对他毫无意义,他交换个什么劲儿。但是此人知道宗门,那一定不简单。”
两人陷入更深的沉默。先祖的荣光早已是褪色的记忆,家族的没落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
两个怂货鼓起了很久的勇气才找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却没想到第一步就碰上了硬石头。
“那我们还……还按原计划吗?”魏波声音干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