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上还带着泥点和新鲜草药气的采药人,正围着一个小火炉暖手,一边喝着劣质烧酒,一边大声抱怨。
“……这鬼天气,山里湿滑得很,‘蛇信草’越来越难采了。可逍遥散会那边收货的管事,这两天脸拉得比驴还长,验货挑三拣四,压价压得厉害。”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闷声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精瘦的同伴接口,压低了些声音,“我听说啊,不光咱们这些散户,连‘老药头’他们几个常年供货的,送去的几批‘宁神花’和‘净水根’都被退了回来。我看啊,是他们自己内部出了大问题了。”
“嘘!小声点!”第三个年纪稍长的采药人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别提逍遥散会,最近人家不顺呢,别给自己找麻烦。”
“……”
就是这样,苏醒每晚在邻关城的小酒馆里放松着心情,一边拿着林薇给他的安全稽查部的内部情报,一边从这些升斗小民口中印证这些情报。
所以,一个多月来,苏醒已经把这邻关城的情况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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