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略微沉重,仿佛真的内伤不轻,需要调息行进。
顶楼与其他楼层的喧嚣杂乱截然不同。这里布置得古朴雅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经年不散的药香,混合着檀木和某种奇特香料的味道。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此刻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线。
门后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门后的景象,与预想的丹房大相径庭。
房间极为宽敞,挑高惊人,豪华的让人惊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冽微甜的香气,呼吸一口,苏醒觉得气血都得到了补充。
更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一张大的像是床,又像是沙发的家具上,躺着一个年轻人。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容俊秀,皮肤是那种不见阳光的苍白,眼圈很黑,就像前世那种吸嗨了几十年的毒客。
他见到苏醒,打了个哈欠,说道:“你现在才来,来晚了吧。”
苏醒见到此人,口中说道:“我都走的这么慢了,你还没死啊,这就有点不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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