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包琪琪给苏醒续上茶,声音清清淡淡的:“主上打算怎么立?”
苏醒没有立刻回答,他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湖面。“现在的配给制度,”他开口,“不行。”
包妙妙一愣:“为什么?大家都有吃的,都有住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苏醒转过头看着她,“好在哪里?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干和不干也差不多——反正都有饭吃,都有地方住。那谁还愿意多干?谁还愿意干好?养鱼的人把鱼偷吃了,种地的人把果子揣回家了,干活的人和不干活的人拿的一样多——这样的制度,不行?”
包妙妙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像是在想什么。
苏醒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但语气没变:“一个地方要长久,不能让勤快的人养着懒汉,不能让守规矩的人替不守规矩的人吃亏。那样的话,勤快的迟早变懒,守规矩的迟早也学坏。”
“所以,”包琪琪接过话头,“主上的意思是……”
“我要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