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苏醒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起,包妙妙无非是想拍个马屁罢了,他还是受用了。
“这洞天之利尽归我手,我还养得起。”
他目光越过窗外的湖面,落在远处那些正在田埂上忙碌的人影上。
“你想想,一个人每天躺在免费但是狭小的房子里,吃着人保基金买来的粗粮,喝着不要钱的灵泉水,看着隔壁老梁搬进了湖边大宅子,吃着灵米灵鱼,喝着灵茶灵酒,娶上了媳妇,他真能躺吗?”
包妙妙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消化这段话。
“人这东西,”苏醒继续说,“很复杂,当吃饱穿暖了,大部分人还是有点追求的,纯躺平的人,肯定还是极少数的。”
包琪琪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恍然:“主上这个法子,妾身听明白了。人保基金不是施舍,是给所有人一条安身线。然后给他们看——前面有好日子,想过就自己跑。跑不动的也不强求,但看着别人跑到了,也别眼红。”
“真是绝妙的设计。”包琪琪也拍了一记马屁。
“你这样想,也对。”苏醒心里默默地说道,“这世界哪有绝对正确的东西,起码我现在不知道,我只能先这样试一试了,反正干活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