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满银,你这哪里是工业局局长,你是把原西的工矿企业,全当成自家的日子在过。以前咱们是守着烂摊子发愁,现在是一步一步,把路走出来了。”
田福军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王满银身上,语气郑重而温和:
“原西这一年的变化,明眼人都看在眼里。你不是在修几个厂子,你是在给原西工业扎根子。
以前咱们搞工业,就是伸手向上要钱。钱要来了,建厂。建好了,生产。生产不顺了,再伸手要钱。循环往复,年年伸手。”
他转过身,看着王满银,“你这是反过来——先算账,再干事;先省自己的,再换别人的。这路子,能走远。”
王满银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搪瓷缸冰凉的边缘。听到这里,他才抬起头,眼神沉稳,语气平实: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厂子是工人干出来的,成绩是大家拼出来的。
我只希望,原西的工矿,别再走回头路,别再搞花架子,实实在在把生产抓起来,把效益搞上去,让工人有饭吃、有奔头,让县里有底气,农民有指望。”
田福军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
窗外,风还在吹,塬上的阳慢慢照进了办公室,斑颇而绚烂。
(明天是月底,休息停更一天,请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