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真叫熬日子,”有人叹了口气,“看不到头,觉得这辈子就那样了。”
“别的村知青,有的还被欺负,”另一个声音响起,有点发紧,“我们算是运气好,碰到王哥这样懂我们苦的。”
“不是运气好。”有人开口,声音不大,屋里却静了一瞬,“是王哥知道我们的难。”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王满银。他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刚点着的烟卷冒着青烟,慢慢往上飘。
苏成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搪瓷缸,声音稳却沉:“那时候带我们办瓦罐窑,教技术,教管理,没日没夜带着我们干。
就凭这个,我们才有活做,有钱挣,工分一天天多起来,肚子能吃饱,身上能穿暖,不用再挨冻受饿。”
张兵接话:“还有榨油厂。王哥带我们整合技术,搞机械化,没设备,王站长带我们跑县里跑地区,一趟一趟地跑。
油榨出来那天,公社干部都来看了,那油真香,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味。”他顿了顿,“那时候就觉得,跟着你干,心里才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