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沉默地注视着时间的流逝。
走出祠堂时,林涛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解脱,又像是告别。他回头,祠堂内空无一人,只有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飞舞。
但他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过,就永远不会完全关闭。有些低语一旦被听到,就会永远在耳边回响。
而他的笔记本里,多了一页用血绘制的图案,和一行小字:
“门暂时关了,但守门人已逝。下一个月缺之夜,谁会听见低语?谁会成为新的守门人?”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这座城市,对于那些在黑夜中响起的低语,黎明只是另一个等待的序幕。
远处医院里,刘明宇的心跳在监护仪上稳定地跳动着。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即将醒来。而在他的病床下,阴影中,有一小片黑色的书页碎片,上面隐约可见半个扭曲的符号,正缓缓渗入地面,消失不见。
门关了。
但书还在。
低语,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