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天后,地点标注是‘老地方’。这种信息对我们来说太模糊了。”
林薇盯着白板,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她想起一件事。
“陈队,第一名受害者遇害前一周的行踪,我们是不是没有完全查清楚?”
“基本上查清了,他那一周除了上班,就是去健身房,周末回了父母家……”陈国涛顿了顿,“等等,有一个空白时段。周三晚上七点到十点,他说是去同事家聚会,但我们核实后发现,那个同事那天根本不在家。”
“他去了哪里?”
“我们调取了他小区的监控,他晚上七点十分开车离开,十点左右回来。但中间的行踪,由于沿途监控有盲区,没能完全追踪到。”陈国涛翻出当时的记录,“只知道他的车最后出现在城西的旧工业区附近,那里很多监控都坏了。”
林薇在白板上写下“旧工业区”:“第二名受害者呢?遇害前有没有类似的行踪空白?”
陈国涛迅速翻阅文件:“有。遇害前四天的晚上,他说去参加同学聚会,但同样,我们核实后发现聚会根本不存在。监控显示他那晚去了城东的物流园区附近,同样消失在监控盲区。”
“两个不同的区域,但都是监控覆盖不全的工业区或仓库区。”林薇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这可能是他们的‘交货地点’或见面地点。‘老地方’可能指的就是这类地方。”
她看向王明:“名单上给‘夜莺’标注的地点是什么?”
“只有‘老地方’三个字,没有具体地址。”王明说,“但时间很具体:三天后的晚上九点。”
陈国涛立刻做出决定:“把旧工业区和物流园区,以及江城其他监控薄弱的工业区、仓库区全部列出来。加派便衣巡逻,重点是三天后的晚上。同时,我们要尽快确定剩下四个目标的身份。”
“怎么确定?只有代号。”王明问。
林薇突然想起物证室的那个笔记本:“‘渡鸦’。如果这是一个组织或个人的代号,那么在黑市或某些圈子里,一定有人听说过。我们需要线人。”
陈国涛点头:“我联系缉毒和反黑那边的同事,他们可能有渠道。但时间紧迫,我们得做两手准备。林薇,你继续深挖三名受害者的背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和这个‘渡鸦’产生交集的线索。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哪怕是看似无关的信息。”
“明白。”
凌晨四点,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林薇回到自己的工位,泡了杯浓茶,开始重新梳理三名受害者的所有资料。她知道,答案一定隐藏在某个被忽略的细节中。而现在,她必须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找到它。
窗外,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而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之下,暗潮正汹涌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