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似乎构成了某种图案——
是星图。北斗七星。
“他倒下的具体位置,能确定吗?”苏砚的声音很轻。
老秦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现场照片。雨中,用粉笔画出的人形轮廓,旁边是散落的保安装备。照片一角,能看到一座废弃的矮房,墙皮剥落,露出红色的砖。
苏砚从背包里取出沈怀远绘制的蓝图,在另一张空桌上展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标记着“三号竖井(已封)”的位置,然后对照照片中矮房的角度。
“粉笔人形的头部位置,”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冷光,“正好对应井下石室中那口最大铜钟的正上方。”
陈墨感到喉咙发干:“你的意思是……”
“钟响了,从下面。”苏砚收起蓝图,看向窗外雨夜中创意产业园的方向,“而沈老爷子六十年前的封印,可能已经开始松动了。”
远处,又一声遥远的钟鸣传来,这次只有一声,轻得像幻觉。
但托盘里的青铜挂坠,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突然自己倒向一边,钟口指向窗外,指向那片被雨水浸透的黑暗。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