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次战事可远远不止是正面战场,还有很多方面更为惊心动魄的隐形战场。
这场对抗规模在目前的东方来说其实很大,曰本明里暗里做的准备很多很复杂。
沪海城内各方想搞破坏想策应城外敌军的特工在开战前一段时间内上演着无数次的飞蛾扑火。
典型的就是沿岸可能存在岸防炮台的区域外围又不知道留下多少新鲜的肥料。
虽然依旧无法识别身份…
实际上这次很少再有本地帮派参与其中,不过…谁知道会不会又被督军府找麻烦呢。
……
秦阙带着家人回城的时候是半夜,出去好几天了,回来一路上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平静,真就像又出去游了次海。
嗯,不错,没有意外发生。
不过现在的沪海很多地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不夜城了。
以至于警卫团护送着督军府车队经过一些路段时让不少夜猫子震惊非常。
“什么情况啊这是,皇亲国戚来了?大晚上还封路。”
“嘘…别说话,这可是警卫团护送的车队,里面肯定是跟督军府有关系的大人物。”
“要你说,这个谁不知道。可是什么人会在晚上来,还讲究这样的排场,跟话本里那“元春省亲”似的。”
“闭嘴吧你!会不会说话,想死吗?”
“就是,刚刚好像有辆车的窗帘动了一下,你说的话指定被其中的大人物听去了,等死吧你!”
“额…可别吓我。”
“唉,你以为呢。”
被吓住的小市民脸色刷白:“那得赶紧溜了…”
其实是秦阙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夜景后刚巧放下了窗帘。
好些地方依旧是人声鼎沸,很好,看来这次的战事没有影响到平民。
呵呵,突然又想起上辈子那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现在这算不算把负重给扛在肩上了?
跟秦阙同一辆车的是秦卿,她是督军府管家,也是贴身秘书。
从家庭成员以外的原因来讲,不管哪方面都应该这样。
秦卿挽着秦阙靠在他肩膀上同样收回了目光
“小秦子,外面好热闹,日夜同辉,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秦阙正在低头看着一些紧急交上来的战场概况,总的来说这次的战果很好。
秦大他们没有再次让自己失望,老鼠一只也没跑掉。
听见旁边美人的话后秦阙微微摇了摇头:“那些场景更多只算是为我自己,为你们创造的,他们…顶多算是沾了我们的光…”
秦卿侧脸看着秦阙的下巴:“你为什么总是不肯承认自己做的功绩呢?”
秦阙也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美眸:“承认?哪来的功绩?哪来的需要承认?我只是个正常人普通人,我只是努力的营造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环境而已。外面那些人,恰好他们也喜欢这样的环境,这不过是正常人的志同道合罢了。”
秦卿抿了抿嘴角:“说不过你,不过你的借口总是很容易让我们无理由接受。”
秦阙笑了:“老公老婆本是一体,敢不无条件接受,屁股打肿!”
秦卿也笑了,眼波流转着凑上前吻了吻爱人,
秦阙继续看着文件,不过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两人偎依着,
长长的车队继续载着一大家子穿梭在充满夜生活的街…
天亮了,沪海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就像打了一天一夜的牌,好在赢了,所以精神抖擞。
至于曰本,唉,那句话怎么说呢:人生就像拉屎,有时候很努力了,放出来的却是屁……
所以……
“八嘎!八嘎!”
当天蝗确认15万陆军全员玉碎的时候直接吐了一大口血,再确认两支舰队同样销声匿迹时直接晕死过去。
现在终于醒来了,继续…
“八嘎!混蛋!真该死啊!”
天蝗眼睛通红的盯着首相:“你不是说失联只是通讯故障么,只是正常的小意外吗?现在怎么解释!”
首相低头不语,我解释个嘚儿,
天蝗盯着首相半天见他不接话又看向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
“我们的特工冒死传回来的情报你们俩知道是什么吗?”
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浑身一颤:“嗨,陛下,我等不知!”
“不知是吧?”
天蝗猛地一拍桌子:“现在我来告诉你们!陆军说因为海军见死不救不愿意支援才导致全军覆没,而海军又说陆军想让海军顶在前面开路!所以!你们!你们的人,就是这样对待帝国大业的?”
天蝗咬牙切齿的盯着两人怒喝一声:“说话!怎么哑巴了!帝国陆军和海军交到你俩手上!你们就是这样给我,给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