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我就看见阿飞的脖子往起梗了梗——那小子是宁死也不愿低头。”
说到这儿,他端起酒杯又喝了口,喉结动了动,才继续道:“我当时手里就剩两枚飞刀,揣在怀里都被汗浸湿了。手不是抖,是急,怕慢半分,那刀就真落下去了。”
他比划了个掷刀的动作,手腕快而准地一扬,“我瞅准了刽子手的刀背,‘咻’地把刀扔出去,那飞刀穿过人群,擦着个看热闹的老汉的草帽边,刚好‘笃’地钉在刀背上。”
“后来呢?”林诗音在旁边轻声问,手指攥着帕子,眼底满是紧张——她虽没在场,却听李寻欢提过好几次,每次都替阿飞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