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抬起来,赵风早动了。他脚一蹬地面,青石板都被踩得“嘎嘣”响,人跟窜出去的兔子似的(但利落得没半点憨态),胳膊一伸,掌心跟焊死似的扣在龙啸云后心,指节都捏得发白。
“吸!”赵风就闷哼一个字,金吸功全使上了——掌心不是泛金光,是亮得晃眼,连龙啸云后心的布都被吸得往中间凹。
龙啸云只觉得浑身的劲儿跟刚装满的水袋被戳了个大窟窿,顺着后心往赵风掌心里流,快得他连喊都喊不出来。
刚开始还想掰赵风的手,手指头刚碰到人胳膊,立马软得跟面条似的,脸从酱红褪成死白,嘴唇哆嗦着,腿一弯就往地上出溜。
那炸药“啪嗒”掉在脚边,引信子“滋滋”得更欢,火星子都快燎着龙啸云的裤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