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手里长剑“唰”地递过去,剑尖挑着他下巴尖,往上轻轻一抬,力道刚够让他张不开嘴,又疼得龇牙咧嘴,连舌头都缩回去了。
她声音冷得跟结了霜的剑刃:“想咬舌?没那么便宜。说了留全尸,不说——我让你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最后被野狗拖走。”
那杀手吓得浑身发抖,下巴被剑尖挑着,说话漏风,半天挤出“云…云王”俩字。刚想再说啥,雅间门缝里“嗖”地飞来支暗箭——箭杆黑得发亮,箭尖淬了点黑油,快得跟影子似的,“噗”地就射穿了他喉咙!血“哗啦”喷出来,溅在赵风裤腿上,黑红黑红的,黏糊糊的恶心人。
赵风气得抬脚踢了踢杀手的尸体,“娘的!刚要说话就没了!”抬眼就瞅见上官金虹身后的跟班正往门后缩——箭就是那小子放的,手里还攥着张短弓,弓梢沾了点箭杆上的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