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万岁”,眼神中却满是畏惧与不甘。
曹正淳站在龙椅下方,感受着权力带来的快感,嘴角的笑容愈发嚣张,心中盘算着如何一步步独揽大权,甚至取而代之。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冷笑,那笑声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让曹正淳浑身猛地一僵,如坠冰窖。“曹阉狗,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
话音未落,大殿门口,一道染血的身影缓缓走来。朱无视身着破烂的囚服,浑身血污,却身姿挺拔如松,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泛着一丝诡异的红晕,眼底的疲惫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如刀的戾气,以及毁天灭地的威压。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金砖便裂开一道细纹,周身的空气仿佛被凝固,让百官呼吸困难,东厂番子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