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富士山下你为我挡刀的那一刻起,从寒夜你为我温酒的那一刻起,这份心意就从未变过。”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剧痛,却依旧固执地说下去:“如今我弑父叛族,已是孤家寡人,再无退路。你若要杀我为将进酒报仇,我绝不反抗。”
段天涯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他恨飘絮的欺骗,恨她的算计,恨她亲手终结了将进酒的性命;
可看到她浑身是血、孤苦无依的模样,想到她为了自己不惜与整个柳生家为敌、甚至手刃生父,那份恨意又被密密麻麻的复杂情绪淹没——有动容,有怜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让他迟迟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