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他心里清楚,这蜻蜓点水穴早就被当年的风水先生动了手脚,任威勇的尸体二十年不腐,早已成了僵,这次迁葬,不过是祸事的开端罢了。
他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可任家镇的平静,怕是维持不了几天了。
咖啡喝到尾声,桌上的蛋挞也见了底,任发放下手里的银勺,擦了擦嘴角,目光在赵风和任婷婷之间转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
他笑着看向赵风,语气格外亲和:“赵贤侄,我看你性子稳妥,见多识广,正好婷婷这丫头刚从省城回来,对镇上的路也不熟,天天闷在家里也闷得慌。不如你带她出去转转,逛逛镇上的铺子,看看新鲜玩意?我和九叔正好再聊聊迁葬的细节,什么法事流程、新穴选址,这些事也不方便年轻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