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圣祭!反逆天而行!(3/3)
没有符纹。左胸口袋里,铜钱安静躺着,背面星图清晰,正面却空无一字。推门出去,是个小院。院角种着几株龙血藤,叶片油亮,散发着淡淡的苦杏仁香。篱笆外,几个孩童追逐打闹,其中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边缘磨损的青铜船锚。我走到院中老槐树下,树影婆娑。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叶子。叶脉清晰,像一张微缩的地图。这时,院门被推开。荒姐站在那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裙,乌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簪着一支木簪。没有黑袍,没有骨刀,没有暗银锁链。她手里提着半篮野果,笑容温软,眼角有细小的笑纹。“醒了?”她把果篮放在石桌上,擦了擦手,“绿豆汤喝了吗?”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她弯腰,从篮子里挑出一颗饱满的野莓,递到我嘴边。指尖微凉,带着山间露水的湿润。我下意识张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迸开。“今天山那边来了个怪人,”她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而深远,“说自己是‘渡船员’,非要找什么‘第七个锚点’……我让他去后山采十年野莓,还没回来呢。”我怔住。她却笑了,伸手,轻轻拂去我肩头一片并不存在的落叶。动作熟稔得如同做过千百遍。“傻站着干什么?”她转身走向厨房,裙裾轻扬,“灶上煨着莲藕排骨汤,快好了。你爹在河里摸鱼,说今晚给你炖鲜的。”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院墙外,蝉声依旧喧嚣。可我知道,那声音里,多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齿轮咬合般的嗡鸣。它藏在每一片树叶的震颤里,藏在每一缕穿堂而过的风里,藏在荒姐系围裙时,指尖无意拂过耳垂的动作里——那里,本该有一枚残缺的耳钉。我慢慢抬起左手,摊开掌心。掌纹纵横。而在生命线尽头,一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微光,正随着我的心跳,缓缓明灭。像一颗,刚刚苏醒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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