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两人不分房睡了,但黎晏声始终没亲近过许念。
因为许念来大姨妈了。
硬生生又多当一个星期和尚。
再加之这段时间闹别扭,黎晏声早就绷不住了,黏黏糊糊的用脸颊贴着蹭,蹭着蹭着嘴就吻上去。
许念有点恼,躲着避开他痴缠:“别闹别闹,没忙完呢,别烦人。”
黎晏声咬牙:“许念,我是正常男人,你不能天天在这馋我,只让看不让碰啊。”
许念白他一眼:“谁让你酒后乱性。”
黎晏声:“……”
一句话噎的他没了声。
闷着头发愁。
这妮妮现在还死无对证,黎晏声现在就算想拉着她跟许念对峙都不得法,只得去卫生间又自己解决了下,回屋躺下。
许念忙完进卧室,黎晏声还蜷缩成一团,但没睡着,睁着眼,像闹脾气,又像是在沉思,总之看着就是挺可怜的,像遭人嫌的孤寡老头。
许念在心内叹息。
他怎么这么磨人啊。
掀开被子在黎晏声旁边躺下,半靠床头,问:“生气了?”
黎晏声当然不敢跟许念生气,他在生自己的气,闷声回了句:“没有。”
许念安抚:“你都这岁数,怎么老想那事,我比你小十八都没你精力旺盛。”
黎晏声冷哼:“那是你嫌我,嫌我老,嫌我没吸引力,还嫌我……”
他没好意思说许念嫌他脏了。
可黎晏声现在就是有口难辩。
他那晚被药昏,根本不知道妮妮都对他做了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肯定不会真发生关系,可照片又在那儿摆着,许念心里有芥蒂,他能理解,但就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黎晏声倒不是光图自己快活。
他就是觉得这事吧,属于夫妻间的一种情感交流。
说重要没那么重要,但说不重要,好多人就因为这事不和谐出的轨,进而离的婚。
他就怕天长日久,许念再被人勾搭走。
要不然他喝什么中药。
不就是未雨绸缪,怕岁数一天天大了,给不了许念幸福吗。
许念见他身体拱成个虾米,宽厚的肩膀稍显落寞,心不由软了几分,伸手摸了摸他鬓角的白发,似哄溺:“你都五十多了,也该保养保养,我听中医说肾为根之本,主元气,老做那事不好,而且高血压可能都跟肾不好有关。”
黎晏声不知道自从他血压高,许念都开始看医书了,就怕老东西身体有个好歹。
但黎晏声想岔了,他还以为许念这是在说他不行,拉着许念的手翻过身:“是不是我表现不好,你没……”
许念脸颊发烫。
他怎么啥话都敢说。
把手从他掌心抽出,钻进被窝不再理。
可黎晏声着了急,他自认为每次都挺在意许念感受的,服务意识很强,时时观察着许念的反应和变化,就是为了让她舒服高兴。
但听许念这话头,倒像是在说他不行,要不怎么高血压的。
“你对我哪方面不满意,是硬件差点意思,还是技术不太好,我看看怎么弥补。”
许念啊的一嗓子捂住耳朵。
青天大老爷啊,这是小孩该听的吗?
她裹着被子往里缩,蹙眉道:“赶紧睡觉吧,你再这样我就去客房睡。”
黎晏声闭了嘴,可他难以入眠,从床头摸过手机,就开始在网页搜索房中秘籍。
学习到半夜还孜孜不倦,许念都迷迷糊糊睡着了,本能又去翻身抱他,黎晏声一手拿着手机往下滑,一手搂住许念哄着她拍了拍。
许念被屏幕光线晃得醒过神,眯着眼扫了眼手机屏幕,被里面的大尺度内容惊得彻底没了困意。
“你,你看的这是什么啊。”
黎晏声叹了口气:“我学习学习,没事,你快睡吧,晃着你眼了是不是。”
说完赶紧把手机放到一边,捂住许念眼睛,又跟哄孩子似的哄着她继续入眠。
“睡吧睡吧,乖。”
许念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扒着他的手从眼睛挪开,抬头看他,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好色。”
黎晏声舌头打结:“别胡说,我好什么色,我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要不也不能被人怀疑我喜好龙阳。”
许念:“那你还看,还看那种东西。”
黎晏声闷了口气:“那你都说我不行,我还不得学习一下,查漏补缺。”
许念觉得简直跟他无法交流:“我没说你不行。”
黎晏声:“那你都不让我碰,我以前看你那小样,还以为我挺行的呢,现在才知道是哄着我高兴呢。”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其实你不用装给我看,你要觉得哪儿不好,你应该提出来,知道吧,这种事也需要磨合,但你不说,我可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