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电脑报废了，两人位置也暴露了。
这赔礼宿眠是不敢要的，说什么也不能要，扒了人家一通信息还收个赔礼，怎样都说不过去。
在宿眠强硬的拒绝之下，两姐妹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请他们吃饭，席间谈话很平静，甚至算得上友好。
“规则是你们改的吧？”
李双双问道，宿眠也没有否认。
她们这种级别的人物，研究所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早就猜到了，宿眠也毫不避违，直接点头承认，两姐妹的语气变得更加真诚，举起酒杯敬酒。
“感谢你们做的这一切。”
“让更多人能够活下去。”
几人碰杯，红酒一饮而尽。
“以后有事。”
“就找我们。”
“人脉。”
“资源。”
“金钱。”
“技术。”
“都行。”
宿眠见两人诚恳地看着她，最后勾起一抹笑，并不想麻烦她们，巳时却突然开口。
“眠眠最近想开一家剧本杀俱乐部，赚钱的同时可以自己创作剧本，帮助玩家提升游戏能力。”
宿眠冲他疯狂眨眼，暗示他不需要，但某人就像没看见一样，心安理得地提出需求。
“资金和位置由我代劳，宣传这方面还差一点，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帮忙？”
“不用了不用了……”
“明白。”
“我们会安排。”
“告诉我们信息，我们帮你宣传。”
宿眠连句话都没插进去，李双双已经命人去准备了，又让他们整合一下资料，下个星期就开始宣传。
宿眠无奈，最终感激不尽。
饭后，两人留着他们，让宿眠和巳时在会所里玩一晚上再走，说什么也不放人，让保镖带路。
“私人影院，按摩汤泉，我们产业链很广的，想玩什么尽情玩。”
宿眠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忽然觉得很有趣，一个看起来像是非法会所的地方，产业链居然是烧烤温泉ktv。
和那双胞胎给人的感觉一样，身后跟着一堆保镖，头一次有种当了“大哥大”的感觉。
但后面说的话，就让宿眠笑不出来了。
“我们会所提供一切服务，两位想干什么都可以。”
“影厅可以定制主题。”
“温泉有私汤。”
“楼上还有几间换装室，很多客人都喜欢在那边找点新鲜感。”
“女仆的，骑士的，猫系的……嗯，最近新进了一套带尾饰的小裙子，很可爱。”
“还有些装饰品，金属的，皮质的，细链的，戴上去很衬气质。”
“当然，也有一点小道具。”
“柔软的，带柄的，或者比较有仪式感的。”
她说话时特意捂住了妹妹的耳朵，语气略微人机，却能让人听出别样的意味，透露出暧昧的余白。
宿眠越听越不对劲，直接一手打住。
“停！我们……逛会儿就走，就不麻烦你们了。”
巳时捏了捏宿眠的掌心，向高处望去，说出来那句每个出来玩的人都会说的一句话，，“唔，来都来了。”
宿眠瞪大眼睛，脸颊微红，两姐妹对视一眼，赶紧大手一挥让保镖撤离，可怜的宿眠就这样被“拖”走了。
这一晚两人确实玩得很尽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偶尔上演公主与奴隶，王座高置于台阶之下。
束缚与献祭，只在一念之间，偶尔是养父与恶魔，可以随意弯折的小尾巴和恶魔犄角，被他的大掌带出失控的情愫，权威与叛逆的对峙，让一切化在呜咽与喘息之中。
灯影摇晃，角色在一次次更换中模糊了界限。
宿眠最终招架不住巳时近乎过分的精力。
她半倚在他怀里，眼尾湿红，意识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来回浮沉。
后半夜，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她自己也分不清。
*
夏天的阳光是毒辣的，可以将阳光溶成扭曲的热浪，将树叶褪成墨绿色，“猫与蛇侦探馆”楼下的老石榴树终于在夏天开满热烈的红花。
小土松趴在门前，舌头伸得老长，肚子一鼓一鼓的。
“富贵你怎么在这里？！”
女孩穿着卡其色中长袖立领工服，口袋处有侦探馆的logo，干净利落，不难看出是此处的员工。
乔一诺一把将小土松抱起，“富贵乖，我们去你老板店里吹空调~”
说着，它抱进门里，开门时玻璃风铃摇晃，白色蕾丝半掩的门帘被风吹起，门内传来此起彼伏的“欢迎光临。”
今天是“猫与蛇侦探馆”开业的一个月后，上个月刚刚剪彩，气球花束都还在门口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