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了女儿,就要棒打鸳鸯吧!”
“三夫人慎言,我和裴孙二少爷可是连婚书都没有。”
只要没有婚书,就算是没有过明路,裴府四房却张口闭口都是成婚,而且是在沈府父母都突然身亡后。
什么打算,自个清楚。
“清梨啊!不就是个婚书吗?明日我就请族里和衍儿他父亲,做个见证,将婚书过个明路。”
这贱人一天到晚拿着婚书说事,她就成全她,待过了明路,沈家的财产可不都是她的。
“清梨不敢,这不仁不义的东西,四夫人就是栓了来给我做个牲口,我都怕他那天背主。”
在场的人无一不被沈清梨的话震惊,就是要退婚,人一般也会留三人薄面,这简直是把人按在地上踩。
曾氏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停了两响才说出话来。
“你,你怎敢把我儿比作牲口。”
“说他是畜生,都是轻的了,我这二弟,怕是畜生都比不得。”
今日,幸好裴俞在,那一巴掌打断了裴衍不该说的话。
“裴俞,你可是裴衍的二哥啊!外人这么说他,怎么你也这么说他。”
裴大夫人那会刚去的时候,就见裴衍捂着脸,现在那脸上的五指山还清晰可见,可见打的力度之大。
“我的俞从来不口出妄言,俞儿,你说说,今日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情恐怕还得清梨妹妹自己来,才能解释的清楚。”
她自是不怕的,重来一遭,她不仅要裴府四房和柳如燕死,还要凄惨的死,这把皮拔下来不过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