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
再看看今日买的红枣,是寻常的灰枣。
“这枣也换了,我记得沈家有两坛密封的蜜枣,拿来,全换成那个。”
吩咐得妥妥当当,她才回去温自己的课业。
腊八这日一早,她才起身,推开窗,院子里已是白茫茫一片。
“姑娘,快关上,仔细着凉。”
绿佩赶过来,嘴里念叨着。
“这天也是怪,昨儿还好好的,半夜里悄没声就下起来了。”
由着她给自己套上灰鼠里的披风。
“裴衍哥哥那边可使人来传话了?”
“来了,天不亮就来了。”
绿佩给她系带子,手上的动作不慢一点。
“说让姑娘别急,雪天路滑,施粥的棚子都搭好了,辰时末刻出门就使得。”
她点点头,对着镜子抿了抿鬓角,披风外头又罩了件玉色哆罗呢的斗篷,才往外走。
穿过穿堂,远远就瞧见垂花门下立着个人,玄色的鹤氅上已落了一层薄雪。
“裴俞哥哥。”筠宁紧走两步。
“来了?雪大,仔细脚下。”
“不碍事。”她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了看天,“这雪什么时候停?”
“怕是要下一阵。”
裴俞接过绿佩手里的伞,撑开来遮住她。
“走吧,车在后街等着。粥棚设在城隍庙前头,这会儿怕是已排起长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