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没有上辈子的经历，她可能还会安慰一下，可现在，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有些话，说了是违心，不说，反倒干净。

    空气像是凝固了。

    赵宛宁站在门口，看到叶煜舟让人去喊叶振邦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就就又压了下去。

    她轻轻抚了抚小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煜舟啊，你说说你这孩子，这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脾气还是这么僵。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非要闹到这一步，大家都难堪。”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了些，

    “不过你是晚辈，我不会跟你计较的。等见了你爸爸，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叶煜舟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掠过。

    那一眼极淡，淡到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可赵宛宁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他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赵宛宁将碎发拢在耳后，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

    “本来呢，我也没有想把事情闹到这一步，毕竟日后咱们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当年要不是你母亲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何至于……”

    “够了！”

    叶煜舟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生生截断了她的话。

    赵宛宁一愣，抬头看他，竟被那目光逼得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