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又像在哄人。
傅砚深没说话,他说不出话。
时然这几下亲得他不知道说什么了,脑子里的东西全被打散了,只剩一团软绵绵的往下陷的感觉,从胸口漫开。
他感觉心软软地陷进去一块,像是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凹下去,再也弹不回来了。
时然见他不吭声,又凑上去亲。
“好不——”
傅砚深伸手,把他紧紧地抱住了。
温热的脸侧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傅砚深喉结的滚动,和呼吸的起伏。
傅砚深低低的声音落在他耳边。
“好。”
(所有人保持苹果肌扁平!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命令!)
(老大我每天在这里写一些甜甜的垃圾话真的有人爱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