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他既不懂上辈子的母亲为什么一直想不通,他也不懂为什么这辈子母亲又想通了,但好在这辈子母亲想通了。
大皇子拿起酒坛,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在孝顺这方面,本殿下不如你多已。
本殿下当时要是愿意在母后身上多花点时间,好好的开导她,让她知道我靠的住,或者下狠手约束母亲,也许母后不会那么着急,也许结局会不同。”
“也许会,也许不会,这世上人心是最难测的。”楚云轩这话就接的敷衍了,他巴不得那个疯女人早死。
要不是他母亲和媳妇身份地位高,还不知道要受多少那个疯女人的刁难。
“总归母后最后变成这样,我也不全然无辜就是。”话都聊到这里,大皇子越发觉得没有意思了。
本来他想见楚云轩,是想质问他是不是改弦易辙了?他再考虑要不要用剩下的势力,把楚云轩一家子处置了。
但现在想来,也没有什么意义,识时务者为俊杰。
重点是大皇子觉得他那点剩余势力,用在这么一个一心只想靠攀高枝人身上,十分的不值当,还是留着以后保护他膝下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