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低哑的嗓音裹挟着寒霜自屏风后的床榻上传来,“夫人很希望我应下婚事?”
烛火啪嗒一声,爆出火星。
跳跃的焰如同白漪芷此刻的心一样,一上一下,惊惧不安。
“驰大人,你怎么在这儿!?”碎珠快步跑到屏风后面,盯着床榻上半倚软枕的男人惊呼出声。
“碎珠,你先在门外守着。”白漪芷率先冷静下来。
碎珠也有些后怕,生怕自己的声音将外院的人引来。
好在这偏院护院本就不多,她们又是临时搬过来,林氏也还没来得及安插人手。
碎珠福身退出房间,室内仅余白漪芷和驰宴西二人。
“驰大人深夜驾到,是有什么吩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