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这边要二十四小时有人。”雷战指着刚布置好的监控屏,“屏幕上显示每个探头的位置和状态。一有警报,马上通知最近的巡逻组。”
“巡逻怎么安排?”王铁柱问。
“三班倒,每班两人,巡逻路线每天换。”雷战在白板上画出山庄平面图,用红笔标出三条不同的巡逻路线,“路线不能固定,时间也不能固定。要让外面的人摸不清规律。”
王铁柱认真记下。
“另外,”雷战补充,“给每个队员配发对讲机,一有情况立刻通报。值班室这边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支援。”
“好。”
布置完这些,已经下午三点。
雷战回到训练场,护村队已经列队站好。经过上午的“站桩”,他们的精神面貌明显不一样了——眼神更专注,站姿更挺直,连呼吸都控制得更好。
“下午练体能。”雷战说,“五公里越野,负重十公斤。限时三十分钟,超时的加练一圈。”
六个小伙子脸都绿了。
山庄到后山老鹰岩,来回正好五公里。但那是山路,上坡下坡,平时空手走都得四十分钟,现在要负重跑,还要三十分钟完成?
“教官,这……”有人想求情。
“战场上敌人会跟你讨价还价吗?”雷战打断他,“开始!”
一声令下,六个人咬着牙冲了出去。
雷战骑上摩托车,跟在后面监督。他车技很好,在山路上如履平地,始终保持着能看到所有人的距离。
前两公里还好,大家体力充沛,还能互相鼓劲。到了第三公里,上坡路段,有人开始掉队了。最年轻的那个小伙子脸色煞白,脚步踉跄,但还在坚持。
雷战骑到他身边,不催也不骂,只是说:“调整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重心前倾,用大腿发力。”
小伙子照做,果然轻松了一些。
到了第四公里,所有人都到了极限。汗水湿透了作训服,脚步像灌了铅,呼吸声粗重得像风箱。
“最后两公里!”雷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想想你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想想如果今晚就有贼摸进来,你们这样能追得上吗?”
一句话,像鞭子抽在背上。
六个人咬紧牙关,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终于,终点在望。
雷战看了眼手表:二十八分四十七秒。
六个人冲过终点线,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起来。”雷战停好车,“刚跑完不能马上躺下,慢走放松。”
没人动。
“我说,起来。”雷战的声音冷了几分。
六个人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在空地上慢走。
“感觉怎么样?”雷战问。
“要……要死了……”有人上气不接下气。
“死不了。”雷战说,“这才第一天。明天,负重加到十五公斤。后天,二十公斤。一个月后,我要你们负重三十公斤,二十五分钟跑完全程。”
哀嚎一片。
“哭什么?”雷战看着他们,“你们在保护的是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自己辛苦建起来的山庄。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回家抱孩子去。”
没人说话了。
休息半小时后,雷战开始教基础格斗。
“格斗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在不得不动手的时候,能保护自己,保护别人。”他示范了几个简单的擒拿动作,“都看仔细了,这是反关节控制,这是解脱技巧,这是要害攻击。我只教一遍,学不会的自己练到会。”
小伙子们学得很认真。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
太阳落山时,训练结束。
六个人累得像散了架,但眼睛很亮。他们互相帮忙放松肌肉,说说笑笑,有种经历过考验后的亲密感。
雷战看着他们,心里点了点头。
都是好苗子。吃苦,听话,有血性。好好练,三个月后,能成气候。
晚饭后,雷战照例巡查。
他先去了值班室。今晚值班的是王铁柱和那个最年轻的小伙子,叫二狗。两人正盯着监控屏,屏幕分成十二个小格,显示着各个探头的画面。
“有什么情况?”雷战问。
“一切正常。”王铁柱说,“东墙三号探头半小时前触发过一次警报,我们看了回放,是只野猫。”
雷战调出回放,确认是野猫,点点头:“保持警惕。”
他离开值班室,沿着围墙走了一圈。新装的防攀爬刺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红外探头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监视着黑夜。
一切都很平静。
但雷战心里清楚,这